怀胎十月,一朝分娩。
你知道你的小雀儿根本不乖,所以你用锁链将他绑了起来,他恼怒地命你出去,但你只是像没听见一样将他捆成适合生产的造型。不行,你的孩子要出生了,而你怎么能不在他的身边?
你注视着小雀儿敞开的腿间,你要亲眼看着你的孩子如何来到这个世上。
他愤怒地骂你,铁链被他拽得簌簌作响。你不为所动,你知道他马上就要生了。终于,他闷哼一声咬住了嘴唇,而你知道,开始了。
他怀孕的一年里,你日日为他按摩、矫正胎位,预估好他的产期后,你更是早早地备妥了一切生产可能会用得上的东西,甚至你准备好了一些药,一些你祈祷根本不会用上的药。
你的小雀儿,你的孩子,你的小雀儿。
我的小雀儿。
怀孕的后几个月,你常常跟他说生产的流程。是以如今事到临头,你的小雀儿并不慌乱,只是要在你的注视下分娩这件事让他又是羞恼又是悲愤,嘴里不住地混乱地喝骂你滚出去,可你置若罔闻,你走了,还有谁能陪着小雀儿一起分娩呢?
那可是你们的孩子。
他不情愿。但他再不情愿,也抵不过瓜熟蒂落的自然规律,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面色一阵阵地发白。你不断为他拭去额头的汗珠,喂他糖水,直到你清晰地看到他的女穴被一抹白色慢慢撑大。
来了。你激动起来。
他生产的过程比你想象得要顺利太多,或者说生蛋到底是鸟类的本能。很快他的穴口就吐出一截白生生的蛋尖,湿红软烂的穴被撑得饱胀……而他好像突然一下子失去了力气,软在床上呜咽个不停,脸上潮红一片。
他的呻吟声你太熟悉了,那是他爽到不行时才会有的呻吟。你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却又被他的呻吟声勾引到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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