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病被边草边画经文,掐脖窒息lay,我感觉我真的恨透他了 (6 / 10)
“求您抱我……主人……”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他的唇贴着我的脚踝,喘息间,红舌带着血液小心地舔舐这我这一块皮肤骨头,一只摇尾乞怜的宠物。
揉了揉他凌乱浸湿的头发,起身给自己带上阳具,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上半身,摁头给阳具舔湿润,带着浓雾水汽的眸子从胯下仰望,带着浓重的欲色。
啧,欲望的奴隶。
扯着链子把他的腿分开,扶着他跨坐下下来,体内的按摩棒换成我胯下的阳具,他终于不再挣扎着开口奢求,手捆在背后,随着自己欲望上下起伏身子。
“呃……啊啊……啊啊啊……呼……”
毫不抑制的喘叫声从破碎的唇溢出,滚烫的体温从胯下相贴的肌肤传来,泛红的身躯在我身上自顾自地起起伏伏。
顶到深处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后仰身体,像一张弓,倒像是虔诚地献出自己的心脏的姿态。
久不见阳光的身体是病态苍白的颜色,还带着过去在床上的单方面欢爱的痕迹,是我留下的痕迹。
这具身体真的耐玩,纵使磋磨了这么久,仍旧让我欢喜。
地上散着一些刚刚捆绑他时碰倒的纸笔。
捡了一只记号笔,胡乱地在这具白皙的身体上划着。
零散地写一些佛语经文片段,小时候的祭祀活动上看见的,朦胧地像图片一样记得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