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昆仑玉墟的墨玄仙尊突破在即,但不知何原因却迟迟不能突破大坎且日夜被梦魇缠身,闭关期间甚至差点走火入魔。这可是昆仑玉墟的大事,掌门推演算卦才了然,居然是墨玄仙尊在人间的因果未消,这才被仙界拒之门外迟迟不能飞升。
此事只有门中地位颇重的几位长老知晓,墨玄仙尊依靠梦中记忆以及推算出来的因果痕迹将所要找寻之人的方位特征写于信纸上,传令他们务必安然把人带回昆仑玉墟。
不消几日如此轻松便找到了,两人皆有些彷徨。再次确认了好几遍才不得不承认此人、此鬼就是仙尊找寻之人,只好先用温养灵魂的法器将他带走。
阿槐只觉眼前一暗就坠入了温热的泉眼之中,不消片刻便眨着沉重的眼皮昏睡了过去。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在这座人人艳羡不已的山巅中漂浮。
咦,奇怪,好像没人能注意到他。阿槐经过温养后的魂体好了大半,不再像之前那般颓靡失智,兴奋地在这处灵地游逛着,往常虚弱到能被一眼看见的魂体此刻在来来往往的人面前却视若无睹。
阿槐刚到这里的时候情绪还很是高涨地撒欢了几天,可过几天后又失了兴致将自己倒挂在树上,用手穿过那些路过的弟子,呆呆愣愣地看着始终四季如春的景色。
要这样到什么时候?阿槐隐隐觉得自己被拘束在了这里,他想过离开,可弯弯绕绕却总是走不出这片山脉。甚至有时候还会感觉到一股视线在冷冷地盯着他看,无端惹出他一身鸡皮疙瘩。
过了一个月,阿槐被这方灵地温养得神志越发清晰后才被传召到一处山洞里。
“进去吧,仙尊就在里边。”无锡长老将他送到后朝山洞口行了一礼退身离开。
阿槐这些日子来简直要无聊死了,现下终于有人能看见他,能和他讲些话,他兴奋地飞入了山洞中。
山洞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桌子上放着些茶具,刚泡出来的灵茶还散发着热气,背对着阿槐的人身着一身玄色衣袍,上边金丝缝制着莲花印样,简洁大方,高贵雅致。
阿槐看他挺直的腰板上束起的及腰长发,露出的脖颈白得晃人,一举一动间皆是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面对面前这个人,阿槐不自觉地恐惧颤栗起来,这是弱者对于强者天生的畏惧。
“你叫什么。”早已知道阿槐的到来,墨成舟轻抿一口茶,一呼一吸间将阿槐瞬移至自己面前,一双薄情的凤眼有意无意地瞟向他。
“阿,阿槐……”阿槐彻底吓傻了,声音都发着抖,他直直看着突然转移到面前的墨成舟,一双墨黑圆眼里浮出水雾,心脏跳动得剧烈,又快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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