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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的声音与前几日的声音重叠,阿槐一下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哭着哭着竟是又昏睡了过去,眼睛肿得挣不大开,视野模糊,眼皮也火辣辣的痛。
“醒了就起来。”墨成舟再次回来,依旧保持着那天的坐姿,只是换了一身青色衣袍,端着一杯茶水抿了一口又放下,这次他终于正视起阿槐。
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记忆中的仙尊与眼前人重影,阿槐立刻听话地站起,努力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墨成舟。
“仙尊…”这话刚出就劈了叉,阿槐猛烈咳了几下清了清嗓子那股黏糊糊的感觉,口舌发干。
墨成舟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眉,随手施法将他恢复正常。
“跟我说你的执念。”
只有阿槐的执念消散,他们间的因果才能算完,墨成舟不想浪费时间,也不问他们如何结的因果,直截了当的开口。
“你已经碍了我的道。”
“我,我,对不起…!”阿槐听完没在意这话语里刺骨的寒意,只觉羞愧难当,忙不迭低头道歉。
“仙尊,我并不是故意想碍您的道的。我希望您能飞升的!”阿槐刚消肿的眼又泛起了泪光。
“行了,不必多说,执念,为何?”墨成舟没有那么多耐心跟人消耗,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莹润的玉桌,昭显着主人的不耐。
“啊,是…您。”
阿槐说完把头低得更低,只露出头顶的发旋和两只耷拉的粽色耳朵,壮硕的身躯努力缩着,站在一旁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尾巴还夹在腿间,破碎的衣物间露出的皮肉上肌肉微微抖动,这副模样当真滑稽可笑。
墨成舟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手中的茶杯被捏碎,发出清脆的声响,激得阿槐心中一跳,更加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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