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红色的乳头受到刺激挺立起来,悬挂着茶液欲滴不滴,在光下泛出诱人可口的光。
这小野狗的两只胸乳尤其地大,恐怕被其他女子瞧见了,也要叹一声自愧不如,被红绳沿着乳沟绑向两边后更是如两坨圆润的水球,又大又圆。
“看啊,你这骚浪的身子。”墨成舟狠狠地掐了一把阿槐的奶头,惹得人发出痛呼,受到惊吓般瞪大了眼。
“莫不是吃了什么药?”墨成舟曾见过有些女子为了维持美貌和身材大肆向丹修购买丹药。
“没有!”阿槐气得浑身都在颤抖,终于忍受不住地大吼:“你!您快放开我!放开我呀!我不想这样!呃呜呜呜我不想这样…求求您了……”
湿漉漉的圆眼里满是乞求,甚至可能是出于犬类的天性,他呜咽着低头讨好地蹭着墨成舟的膝盖,继续嘀嘀咕咕念着放过我的话术。
墨成舟舌尖顶了顶上颚,手掌擦过那乱糟糟的发顶,捏着其中一个小巧的狗耳朵揉了揉,引起身下人敏感的一颤,另一只未被揉到的狗耳朵则痒痒似的快速甩动着,看得墨成舟忍不住噗嗤一笑。
“乖狗狗。”
墨成舟抬脚踩在阿槐的下体,撵了撵那挡在性器上的狗尾巴示意让开,但那尾巴仍坚守城池不肯移动分毫,倒是硬气得很。
于是他揪着阿槐的那只耳朵逼迫那人不得不抬头与他对视。
“不挪开?”墨成舟揪着那只耳朵的力气加大。
“啊啊!呵嗯…我挪开!…”
简直太欺负人了!太欺负狗了!…阿槐欲哭无泪,从和墨成舟相遇起,他好像总是在哭,总是想哭,他明明不是爱哭的人。
纵然内心的抗拒有多大,阿槐在墨成舟无声的催促中也不敢反抗了。修长的狗尾巴像是拉开帘幕般慢慢露出了隐藏在里面的粗壮肉根,那肉根比起寻常男子来说还要粗壮不少,尺寸可观,色泽倒是随了肤色黝黑得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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