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成舟静静地看着那一幕,刺得眼角刺痛,闷得心口发慌,林中落下的树枝落叶忽而化为齑粉,风一吹便散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一空突兀干净的地。
“呵呵,天眼?我道是这贱人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意儿。”墨成舟死死盯着阿槐爽朗开怀的笑,咬牙漏出一句似酸涩似恶心的话
“原来狗也未必忠诚。”
林琛成了阿槐与墨成舟之间的导火索,接下来几天墨成舟佯装宗内繁忙没再去找过阿槐,他就是想看看在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阿槐会做些什么,会不会想起他这个主子来。
但墨成舟观察这几天来的结果告诉他他想多了,没了他这婊子要多滋润有多滋润,还会在晚回来时看见空无一人的山洞时松了一口气,墨成舟恨得牙痒,直到今天终于忍不住在林琛和阿槐面前现身。
“仙,仙尊!”阿槐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墨成舟,林琛倒是没有太多意外,还及时反应过来行了一礼。
墨成舟当然知道这小子已经发觉有人在盯着他们了,林家的幺子,倒是有些天资。
阿槐已经是一副慌乱害怕极了的模样,林琛自然也不好受,墨成舟完全没有收敛威压,他低身行礼时得不到回应,也只能被逼得一直保持那个姿势,额头渗出冷汗来。
后面阿槐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山洞里的,当时的场面活像是狗血剧里的妻子抓到丈夫出轨,他大脑一片空白哆哆嗦嗦夹着尾巴不敢看墨成舟,迷迷糊糊地跟墨成舟回到了山洞。
完了。阿槐心里的不安几乎快要跳出来,他跪在地上根本不敢出声,这阵死寂沉默宛如凌迟一般,将阿槐架在烤架上反复炙烤煎熬,膀胱传来些许尿意,阿槐夹紧了大腿。
阿槐身上的衣物被撕裂,整个人被吊起来,墨成舟手中的鞭子一刻不停地拍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深红的印子。
“啪!”狠戾的鞭子仿佛闪着怒火,将那饱满壮硕的身躯抽得颤栗不已。
“啊啊啊!仙尊!呜呜呜我知道错了!好痛!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鞭子上带着细微的尖刺,每划过一下都要狠狠拉出一个血淋淋的小口来,在灵力的帮助下快如闪电,阿槐的身体很快变得血肉模糊。
“错了?错哪了?你这婊子是不知满足了吗?”墨成舟越说越气,鞭子再次狠狠抽过一下后直接甩开,手指揪着那晃动大奶上的乳头直直往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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