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禹脑子里想过很多东西,脸上烫的要死,好羞耻,如果同事们都知道了这些事,还都秘而不宣装作不知道,维持本来的良好关系,他还不如死了算了,这样子活着也没劲。
他太在意自己的事情,以至于没发现金熙的耳朵也红透了,当然不是他们弄出来的动静太大,只是第一次的时候金熙想到明天要开会,因为资料有点多,想着提前把一些资料放会议室,免得到时候忘了拿,结果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透过窗帘,远远的就看到好友把孔禹抵在墙上,那家伙一脸痴态,似乎爽的不行,虽然呻吟的声音很小,但依然甜美,让人口干舌燥,他虚弱地抱着云舒颜,不让自己下滑,很显然,云舒颜的家伙正待在他的体内,把孔禹干的欲仙欲死。
他太过于震惊,不仅是震惊向来品德贤淑的好友居然能做出这种事,而且孔禹没怎么抗拒,起码在他眼里是这样的,他块头那么大,还能推不开瘦弱的云舒颜吗?肯定是自愿的,这不是明显乐在其中吗。
金熙顶了顶腮,忽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不,不是忽然,其实第一次他就觉得不舒服了,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是好友被这种人带坏了可以公然做出这种事?还是败坏公司的风纪导致淫乱所以看不过眼?
或者说,只是单纯因为孔禹那个糟糕的家伙脸上的媚态刺眼呢。
而且如果孔禹真的讨厌,怎么会三番两次被云舒颜抓到然后就在各种地方被各种姿势玩弄,真的受不了,还可以报警,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装作无事发生,然后一直被云舒颜拉出去强奸,应该是合奸,因为孔禹根本就不抗拒这种事。
金熙看着孔禹,这家伙眼睛乱转,咬着下唇,一副傻样,他都可以想明白这家伙在想什么,不过是完蛋了世界末日了一类的,其实孔禹在询问系统消除他们的记忆要多少积分,又是天价,他就想不明白了,他现在手里有两千多的积分了,结果什么也做不了,顶多就是换一些日常用品,涉及到超能力的功能都贵的要死,他被干死都赚不了那么多积分。
其实金熙讨厌的应该不是孔禹,而是自己,因为他在第一次撞破他们两人的事后,下身就勃起到了不能消下去的地步,自己在厕所解决,怎么也射不出来,脑子里忽然出现孔禹被干到失神的脸,居然就出来了,而且这一次的快感格外强烈,让他全身都爽得不行,乃至于射过一次后性器也仍然保持着一些硬度,并不是完全的疲软。
金熙看着手里的白浊,马眼一张一合地似乎还觉得不够,现在也穿不上裤子了,只能认命地继续自慰,幸好厕所没人,只有他压抑的喘息。
之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好奇地在公司寻找他们两人的踪迹,他们每次中午就消失,然后在各个隐蔽的角落里做爱,他一边唾弃云舒颜放荡、孔禹淫荡,一边又自我厌弃,为什么要找他们,为什么要看着孔禹,为什么想到孔禹的脸就会勃起,他们大概有十天的时间一直在做,金熙也每次找到,隔着墙听着孔禹的喘息自慰。
每次看着手上的白浊,他就觉得心里隐隐难受,自己究竟是图什么呢,为什么要一直找上门,他们不是都很让人讨厌吗?但就像他的鸡巴非常诚实的每次都勃起,他每次都忍不住来找孔禹,然后只能听墙角。
该说不说孔禹是真的骚,他也发现孔禹叫的越来越腻了,显然是更加沦陷。
金熙每天回到家里还要想着孔禹的脸来一发,以至于他现在只是看到他,就有些蠢蠢欲动。他本来还在犹豫要怎么说这种事,直接提他的嘴又说不出来这种话,孔禹固然难堪,他就不觉得丢人么。
但是不说,也不能放任这两个人这么为所欲为吧,也要关照其他员工的想法吧,更重要的是,他一天比一天觉得烦躁,工作也做不下去,脑子里都是孔禹高潮发情的脸。
今天更是离谱,孔禹也太过于饥渴了,天天和云舒颜做爱,还能勾搭上一个人给他忙前忙后地卖命,他就看不出来这家伙好在哪里,居然让别人都这么喜欢他,因为他不喜欢孔禹,所以一直在观察他,试图看出这家伙能吸引别人的点,看到罗比为他忙前忙后心里就不爽,但是看到云舒颜也吃瘪的黑脸,心情反而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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