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孔禹困得睁不开眼睛,却被罗比叫醒,他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进入孔禹房中与他同床共枕的华景阳,然后对孔禹说现在就要去机场,不然就要赶不上了。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什么事,摆摆手表示他不去了,因为一开始就是要躲着华景阳而已,但现在全都已经发生,没有出去的必要,罗比问他是否还要上班,孔禹也拒绝了,让他在家里休息几天吧。
于是罗比退出了房间,孔禹重新睡了回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昨天明明是那种惨态,身体却几乎没有什么不适,神清气爽地伸了一个懒腰,被床头毛茸茸的脑袋吓了一跳。
“哥哥。”感觉到他已经醒了,华景阳抬起头看他。
孔禹松了一口气,“是景阳啊,怎么了。”
“哥哥,对不起。”他跪在地上,眼泪又是说掉就掉,孔禹看着他,莫名想到了负荆请罪。
“怎么了?”孔禹问。
“对哥哥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我明明看出来哥哥不对劲,还是因此占你的便宜,我知道我不值得原谅,但还是希望哥哥不要赶我走。”华景阳说,那是一个声泪俱下,捂着脸痛哭起来。
“你起来吧,我不怪你。”孔禹说,华景阳透过手指缝隙看他,除了无奈,似乎真的没有什么生气的样子,他把手放下了,看着孔禹,孔禹也看着他,下一刻华景阳就扑到他怀里。
“哥哥,你要是不生气,为什么昨天不理我,你对我不好,我好害怕,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华景阳委屈地说。
“这个……因为发生了一些和你有关的事情,但是现在没事了。”孔禹摸了摸他的头,昨天这么对华景阳他也心疼,所以有些愧疚。
“和我……有关?”华景阳抬起头,脸色苍白,抓着孔禹想要问清楚究竟是什么事,孔禹说现在都不重要了,华景阳不死心,硬要问清楚,孔禹拗不过他,只能含含糊糊地说昨天已经解决了。
“解决?昨天?”华景阳很疑惑,仔细思考一下,恍然大悟:“难道哥早就想和我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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