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瞬间眼前发黑，扶着旁边的柜子站稳。半晌，他低下头狠狠揉了揉眉心。甚至有了想去自首的念头。
“你……18了吗……”周泽又问了一句，企图垂死挣扎。
“差不多……”其实算虚岁的话，确实快18了。
周泽不想再问了，去洗漱穿衣，问周子舟，“你是哪个学校的，我一会儿去送你吧。”
“一中的。”周子舟回答。
一中是本市最好的高中，中考分数线很高。
还是个小学霸……周泽想。
周泽打电话让前台送早餐。周子舟看着精致的早餐和果盘两眼瞪大，悄咪咪地问：“老公，我可以拍个照吗？”
周泽瞳孔地震，嗓子被噎住，他叫他什么！？
“可……可以。”擅长谈判的商业精英周泽都罕见地结巴了。
昨天在床上，自己好像为了调情，让他叫自己老公来着，不叫还不让他射。
子舟吃完后把作业做了个七七八八，周泽和前台要求了延迟退房，让子舟睡了个午觉才把他送回学校。
罪过，罪过。回去的路上，周泽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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