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母怒目圆睁,将幼子护在身后,不卑不亢道:
“妾不敢违抗皇命,只是稚子无辜,还请各位大爷放过我儿!”
为首的人不yu废话,说了句“得罪了”,便招手让旁的人捉住他们,只是那手还来不及碰到他们,一支利箭破空而来,咻地一声S穿了那人的头。
“谁?!”
不等他们反应,一旁的树丛中杀出许多蒙面黑衣人,那些侍卫大多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被抹了脖子,鲜血喷涌地掉下马背。一时间整个树林中充满血腥味,雨后Sh润的落叶再被鲜血浸透,或许不久后,这里就会有一片新绿长出。
处理完追兵,那些黑衣人也不多话,直接敲晕了泠氏母子,抱上马背带走了。
——
后半夜,雨声渐大,你睡得极不安稳,梦中母亲与幼弟浑身是血地向你求救,你心痛yu绝,却无能为力,一转眼又对上那充血的眼眸,你恨他不肯帮你,扑上去厮打,可慢慢地又失了力气——你更恨自己无能。
你跌坐在地上,一行血突然淌至你脚下,你抬起头,看到少年秦珩木然地站在你面前,他穿着浓YAn的戏服,大红的牡丹在他的身T上靡YAn盛放,一朵接一朵,吞噬他的血r0U。
那血,正来自他脚下。
“月漪姐姐,那我呢,你不要我了吗?”
你狠心别过脸去,只这一偏头,你的额头撞在什么东西上,一下子醒了过来,睁开眼,朦胧瞧见枕边躺着那玉镯子。
这镯子水sE极好,应当是极贵重的,你却有些想不起来是何人所赠,你心中烦闷,yu出门去,走到门边却见外头立着一道人影,顿时泄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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