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被他威胁,又有母亲兄弟的X命在他手里,你已经很久没想过逃走了,只是再想起那惊魂的一夜,许多不合理的地方慢慢在脑中浮现。
仔细想想,那g0ngnV说你有恩于她,你却丝毫没有印象;又问过母亲,泠家以前在皇帝跟前得脸时,得罪过不少官员,竟是一个交好的没有,是以g0ng变易主后,泠家上下被诛杀流放,朝中无一人出面求情,就连旁支的叔叔舅舅们也只是匆匆撇清g系,只求自保。
是以如此境况,如何会有人愿意救你呢?
之后你又拜托香芸打听那两人的来头,秦珩的人办事的确利落,很快便带回消息。
原来那二人竟与宣府镇的忌家有关联!
思及此,你不免又有些后怕——只怕那夜跟他们去了,现在被推出来刺激皇帝的就是你了!
了解了这一层真相,你对秦珩的态度有了些改观,仇怨淡了些,却仍旧疑惑。他似乎恨毒了你,但却好像,又总在帮你。
你撑了额头在窗边发呆,只看一阵细微春雨如丝垂落,院中那棵枯树竟冒出些新芽,不由得有些欢喜,扯了脚链出门去,让逐风给你搬梯子来。
逐风远远守在院门口,只当没听见,倒是秦珩从外头进来,不动声sE瞪了他一眼。
“搬梯子做甚?”
“我掰些树芽煮水。”
“不许。”他大步走到你跟前,捞起你的腰,直接将你裹回屋里,你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做了个鬼脸,不知为何,看他那么介意逐风,心里竟有些怪异的感觉。
晚饭后,他拿了药膏为你厚厚抹了一层,只见那如雪的细腻脖颈上的丑陋疤痕已经淡了许多,只余一条细细的刀痕,顺着那美丽的线条往下看去,一条藕荷sE的细带扯着肚兜儿,虽然你已经停了N水,两颗r儿却没回到之前的模样,只愈发丰满,一只手都握不住。他的呼x1渐渐粗重,Sh热的气息撒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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