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懦弱无能的自己。
求助过人但被无视,祈求神却没有任何回应,日复一日的压力让人无法喘气,想离开又觉得不甘心,不能改变现状也无法放过自己,如此矛盾。
夜晚来临时帕恍会将自己缩在被窝中,所有的呜咽都隔绝於此,唯一的防线就只有一条薄薄的棉被,但依旧没有任何人掀开棉被,让他的悲伤消散。
所以帕恍开始伪装,装得不在乎就能骗过别人,也能骗过自己。
在重伤疗伤的日子帕恍不断地想,为什麽是他?
但他想不通,最终还是灰头土脸的离开了非特西斯,但也因此他遇见更多人,也遇见他做恶梦时会叫醒自己的人。
他不想再跟泊冷战了。
「跟你说你也不懂。」清羽带着嘲讽的声音叫醒正在思考的帕恍。
清晨的钟声响正好起,海草之园的门也随之打开。
「走吧。」将人拉起来带上所有行李,穿过瀑布,将落在斗篷上的水珠拍落,他们像普通人一样走出大门。
帕恍知道放走清羽後,对方还是会做奴隶商的生意来复仇,这些破事就算他远离非特西斯後,依然没有放过自己。
他不赞成也不反对,就让那些人互相消磨去吧。
不过眼前有机会,却没把握就不是自己的风格了。
帕恍拿起布条从後方蒙上清羽的双眼,用力踢上他的膝盖内侧,把人翻倒在路边的树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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