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办完这件事,他秋倚空在这凡间的所有因果便都了结了。到时天大地大,他无论身处何地,都不会再被任何情感束缚。
“关于此案,在来以前我心里便已有了猜测。”秋倚空道,“虚陵地处北方偏僻之地,气候寒冷人烟稀少,发展成名门大派的只有归鸿山派。”
秋倚空在堂中走了几步,站到徐眠刚刚负手而立的地方。那里墙壁上挂着一幅书法,“乐善好施”四个恣意狷狂的大字书于卷轴之上,不知是请的哪位大家墨宝。
“这些年,归鸿山派不复从前归隐状态,掌门次子徐眠协理门派大部分事务,自仙盟大会以后始终活跃在众人眼中,在虚陵众多门派中有了不小威望,已然有了一统北方修真界向南发展的趋势。
“修真门派弟子失踪之事并非最近几月发生,最早可以追溯到五年以前,可见事情早有预谋。在虚陵地界能神不知鬼不觉做成此事的只有归鸿山派,如今只需要掌握关键证据,料理相关人等,此案便可结了。”
李询听得目瞪口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刚仙盟那老家伙还夸他呢。”
“你当闫盟主带着人千里迢迢的赶到虚陵,真的是为了表示他对徐眠的器重吗?”秋倚空无奈的摇头笑笑,“并不是。归鸿山派急功近利,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做的太过明显了。仙盟自然也怕其势过大,威胁它一统仙派的地位。”
“既然这样,那我们直接拿下不就好了?”李询一根筋,想事情永远直来直去的。
“没有证据,不能服众。”秋倚空道,“归鸿山派将细节处理的很干净,没有露出一点马脚。事情尚无定论,当务之急还是要弄明白他们的目的,才好制定相应对策。”
“那我们去哪找证据?”
秋倚空看向堂中那些神情呆滞的修士。
“凡道法仙术,施展过后必定会留下痕迹,我们可从这些仙派弟子身上查起。”
秋倚空走到通铺旁边,拢起披风蹲下,伸出手搭上一人脉门,凝神细细感知一番,紧接着去号下一个人的脉。李询不擅长诊断这种事,所以在一旁紧张的守着,等着听秋倚空宣布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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