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酷刑结束了。
张连生满意的戴上新面皮,换上新嗓音,全身骨科奇迹般的收缩重组,很快仿出了另一个人的身影样貌。有傀儡端来镜子,张连生换过徐眠的衣服,顺手用发带挽起一个高马尾,满意的端详着镜中新生的自己。
他打了一个响指,掌心瞬间燃起碧色的木灵力流。张连生模仿徐眠露出一个笑容,眼底神采却与徐眠天差地别。
“好极了。”他说。
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被随意的丢在地上,若不是还有气息颤动,任谁也不可能想到那居然是一团活物。那东西挣扎着伸出一只手臂,抓住了张连生的衣角,手臂上蠕动的肌层不停渗出淋漓的鲜血。
张连生耐心极好的转身蹲下,去分辨徐眠的意思。
地上那团可怖的生物动动牙关,发出秋倚空熟悉的呼哈声。
张连生给他施展了一个传声法术,徐眠想表达的意思瞬间清晰起来。
他说:“师尊,教导之恩已还,从此你我再无师徒之谊。”
张连生哼笑一声,算是应允。
徐眠又道:“张前辈十年前才来我归鸿山派,有一件事情大概不知道。”
张连生此刻正在兴头上,闻言神色不耐道:“什么事?”
徐眠呕出一口鲜血,瘫在地上喘了两口粗气才继续道:“十二年前,秋氏族长送秋儿来我归鸿山派,求我爹能保他性命。我小时候身体强壮,恰巧年龄又差不多,爹便给我们两个人绑了生死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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