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玄听得起劲,随手拈起一粒小食咬了口,跟着那说书人的话点头,如果这样讲的话,那确实尤为可怜。
“可怜归可怜,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有食客发问。
“跟我们自然没什么关系,有关系的是一位叫凌尧的玄门弟子。”
凌尧?谁啊?伏玄眨了眨眼睛疑惑地盯着那说书人,本想偏头去问巫池,却又立马想起来自己还在生气,只好瞪了眼刚进雅间的巫池咽下疑问。
不只是伏玄,酒肆里似乎没人认得这人,大概是什么不太出名的玄门弟子?大家心想。
“凌尧……凌家?”大家正以为这凌尧是个无名小卒时,坐下有个看起来年纪尚轻的绿袍少年兀自低语,看身旁还跟了把剑的模样似乎也是玄门中人。
这下一整个酒肆的目光都落在这少年身上,同坐的人立刻觑他一眼,那少年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不小心把心声说出来了,立即挠挠头朝身侧的师兄吐舌抱歉。
“啊——我看这少年似乎也是玄门中人,可知凌尧何许人也?”
台上的说书人挤眉弄眼地看向那少年,心下早知答案却故意向他发问。
“啊这,”绿衣少年挠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玄门中是有这么个人,不过已经很久没再听说过这名字了,好像……好像岭南凌家的四公子……”
“啊!师兄你别打我啊!”
话音刚落,那少年就挨了一个爆栗,少年捂着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师兄,还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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