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无意识地搓揉,他耷拉着眉眼,嘟起嘴道:“我不是故意要喂那么多饲料的,鱼儿要吃,我有什么办法呀。”
曾敬淮的衣袖被他搓得起了褶皱,他却看到了吕幸鱼手腕上的几根鲜红指痕,他皱起眉,目光凌厉地扫过妇人。
他轻轻拉过吕幸鱼的手腕到身前来,淡淡道:“喂死了又怎么样?”
妇人闭着嘴,低头没敢说话。
“鱼死了总比你店死了好。”
曾敬淮不再多说,带着吕幸鱼走了。
车后排,吕幸鱼上车后便一直有意无意地观察曾敬淮。
对方失笑道:“怎么了?一直看我。”
吕幸鱼被发现了干脆就一直盯着他了,“你刚刚好凶,跟你平常很不一样诶。”
方信握着方向盘的手微紧,呵呵......不,只有对你不一样。
曾敬淮淡笑着:“很凶吗,因为她刚刚欺负你,我才生气的。”
“诶,也没有啦,主要还是因为我乱动别人东西......”吕幸鱼不好意思地说。
曾敬淮垂下眼,没有说话,从口袋里递给了他一张卡。吕幸鱼看着他手心里的银行卡呆住,“什、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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