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麽动了胎气?」
皇后沉声问,他敛起往常宁和端庄的笑容,不怒自威。懿妃扬起眉,「妾方才看两位才人与许奉仪说笑呢,不如叫他们说吧。」
薛慕宇的面sEb方才许奉仪还要白,谢琬见懿妃的目光如电,直直朝他打来。咽下一口叹息,谢琬起身道,「回娘娘,方才丽才人道许奉仪既有贵戚,又有身孕,不必钻营。」
「没事怎麽说到钻营不钻营的?」
「言美人受庄靖贵太妃青眼,丽才人很是羡慕,许奉仪提醒他慎言……」
神sE沉静如常,贵太妃起身去暖阁探视许奉仪,慧仪长公主也一同离席。皇帝沉沉道,「丽才人,你可有什麽话说?谢才人可诬了你?」
几乎是滚到地上,薛慕宇膝行向前,语调已经带了哭腔,「妾……妾吃了几杯酒,说话不慎,求皇上饶恕!」
见皇帝不语,他卸下钗环,青丝委地,肩膀随着压抑的哀哭颤抖不止。谢琬约莫能猜到贵戚一言如何冒犯许奉仪──许太后为妃时与今上不睦是众所皆知之事,身为其堂弟的许奉仪又是在孕中,难免多思。薛慕宇今日是免不了要吃点苦头的。
「纵然你年幼,谁给你公然议论高位妃嫔的胆子?更别提,许奉仪还是你g0ng中主位。」皇后冷冷质问,「若是他有个好歹,你可担得起罪责?」
「妾知过。」
或许是顾忌丽才人近日得宠,皇后望向皇帝,皇帝只道,「这点小事,皇后裁定便是。」
「行事不检,褫夺封号,降为公子。念在你是初犯,小惩大戒……」
话这麽说,皇后对於要怎麽惩罚似乎犯了难。懿妃柔声说,「娘娘,依妾身看不如就在这儿打脚心,以儆效尤,如何?」
薛慕宇浑身一颤,却不敢作声。皇后颔首,「便拿细竹板打三十下吧。」
且不说当众露出赤足已足够羞耻,阖g0ng谁不知皇上给薛慕宇赐了双分外JiNg巧的合欢履,薛慕宇又日日穿了逛御花园、以此骄人,此时他的双足想必要b常人更加敏感许多;懿妃这项刑罚不只让他大大没了脸面,光是身T的疼痛就吃不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