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不用遭罪。
虽然他完全不会痛了。
幸好是期末,聂颜之负责的政府会计已经结课,周二也没什么安排,他收拾利索,带上礼物,开车去聂彩之订好的婚礼酒店。
聂颜之出门前,在穿衣镜前整理衣服,镜子里是一个表情平静的男人。
男人特意用发胶打理了头发,露出额头,身上是一身浅灰色的西装,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灰色领带,低调,但足够显示出重视。
聂颜之闭了闭眼睛,换上皮鞋,披上大衣,转头走出家门。
他们姐弟俩是异卵双胞胎,长得并不完全一样,但他们都继承了父亲的高鼻梁和母亲冷白皮。
他虽然白,鼻梁和眉骨却英挺,整体并不柔媚,而她姐则因为高鼻梁,眉眼有些凌厉,看上去十分英气,化妆时不需要特意在眼窝附近加深阴影。
聂颜之想起聂彩之大学时的第一次化妆。
那时候他还没交往过男朋友,他们姐弟的关系还很好。
聂彩之试着化妆,不懂重点,跟着一堆杂七杂八的化妆教程在脸上涂涂抹抹,最后化成个浓眉大眼,面相凶悍的女人。
聂颜之笑得倒在床上,躲他姐丢过来的抱枕。
随着聂彩之的进步,她摸索出了适合自己的妆面。
她通常不太需要浓妆,反而要弱化眉眼带来的凌厉,才能显得像个普通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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