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会对「暴力」感到兴奋,那麽喜欢看到流血画面,应该也不奇怪。
这个人,应该b他自己所认为的,还要残暴得多。
但他不想承认。
——也许,b起煮饭给他吃,我还有其他能让他动摇的方法。
我没有理会洒了一地的食物,只是跨过它们,伸手拿起静静躺在流理台上的菜刀。
这种动作,对我来说熟练得可笑。
然後,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腕上划下去。
「……你在g什麽。」
男人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波动。
他震惊地看着我,像是见到了什麽无法置信的东西。
但很快地,他又恢复了冷静,只是直直盯着我血流如注的手,目光深沉。
——他不是在害怕,而是在看着什麽他所熟悉的,或者说,他渴望的东西。
「你知道吗?」
「动脉其实b你想的还要浅,皮下大概两到三毫米。所以那些随便拿刀割腕的人,多半都只是划破表皮,最多伤到静脉,血流得再多也Si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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