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一般人,或许会问这种情况该如何治疗。但她没有,而是选择继续深挖。这正是我对她感兴趣的地方之一。
「因为她的存在价值,完全依赖於这段关系。一旦这份连结消失,她就会失去所有的自我定位。」
「所以,这是无解的问题?」她问。
「也不能这麽说。」我轻描淡写地回答。「只是,大多数时候,他们并不真的想被解救。痛苦,才是维系关系的核心。一旦痛苦被剥夺,关系就会崩溃。」
她微微蹙眉,似乎对这点有些思考。
「……那如果施害者真正放弃她呢?」
「她会不惜一切,把对方拉回自己的世界——即使手段是毁灭X的。」
她陷入短暂的沉默,像是在衡量这种结论的合理X。
然後,她忽然开口:「我不会这样。」
我笑了笑,眯细眼睛,她果然很敏锐
「我又没在说你。」
nV人似乎是不太满意这个回覆,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你会故意问我这个问题,不就是想知道我会怎麽反应吗?」
「嗯…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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