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知何时涌上眼眶,我低下头,不愿再看电视。背景音成了模糊的嗡鸣,而我则沉浸在对自我的苛责与不满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如果……邀请这位创作家来我们机构,教导孩子们陶土创作呢?他会答应吗?
这个想法突如其来,却让我开始思考可行X。我拿起笔和纸,在上面列出几点可能的诱因:
我们的机构隶属公部门,与我们合作,等同於与政府合作。
我们的服务对象是来自弱势家庭的孩子,这也是一种公益行为。
可以传递陶土创作的价值与温度。
写着写着,我的笔停了下来。这些理由,真的能够说服他吗?
怀抱着忐忑与不安,我打开电脑,开始撰写邀请邮件。不仅写给这位创作家的经纪人,我也同时搜寻了几位从事陶土创作的老师,一并发出邀请。
邮件的最後,我加上了一句备注:「由於我们是社福机构,经费有限,因此指导费恐怕无法达到老师的预期,还请见谅。」
寄出邮件後,我瞬间後悔了。
他一定不会答应吧?这种突兀的邀约,光是想到他们可能读到邮件後露出的困惑表情,我就觉得尴尬得想钻进地洞。
但更矛盾的是——如果他真的答应了呢?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我抱着抱枕,眼神游移不定。
拒绝很尴尬,答应……好像更尴尬?
清晨的yAn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床边,温暖却刺眼。我皱了皱眉,还未清醒,手机的闹铃便适时地响了起来,将我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拉回现实。
我伸手在床边m0索,关掉了那恼人的声音,却没有立即起身。被窝的温暖让人沉溺,我只想再赖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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