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处理伤口和换绷带的动作很熟练,就像专业人士,我又觉得很奇怪,他一个温室里的花朵,为什么能有这样处理伤口的经验。
所有事都很奇怪。
“你是不是发烧了?”吴邪来m0我额头,“我觉得你有点臆想。”
“怎么可能?!”
我一下子掀开被子。
“他把我上了!”我叫道,“不是,是那个王八蛋taMadE差点把我上了!”
吴邪瞠目结舌。
他看着我,我严肃无b与他对视,吴邪说,“要么你小声点?你刚刚叫到一层楼都要听见了。”他把剪刀放在床头柜上,“你慢慢讲,重新说一遍。”
“你相信我吗?”
吴邪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你把来龙去脉说一遍,我帮你分析看看,因为,嗯,”他顿一下,“你刚刚那句话挺有歧义的。”
他用一种安抚般眼光看着我。
我按耐住,冷静下来。他问我,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我说,“我记不清了,大概晚上,那个时候,我没什么意识,就像被毒哑了,眼睛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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