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笑,将她压在身下,埋进她脖子里。
一旦真正下定决心,他们立刻肆无忌惮起来——他们天天做,从床上到客厅,从客厅到yAn台,他天天卡在里面S,霍琼霎几乎天天衣衫不整,这么疯狂且尽兴地Ga0,一时间分不清楚究竟在放纵,还是为了备孕。
备孕这种说法,在霍琼霎看来,很像是在为无套内S找借口。
之前有一段时间,她其实怀疑过吴邪是否有难言之隐。他们吴家上一辈三个男人,只有他父亲结婚生子,他二叔一生未婚,三叔如今生Si未卜,这二人的人生大起大落,虽然看似有情人,有姘头,但都没有留下血脉。吴邪不想要小孩,这其中有很复杂的原因,但他始终没有彻底的、深刻的明说,她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询问。
但他最终妥协了。
也许他也无可奈何。对她,对自己亦是。
事实证明,她老公没有任何问题。他们大概努力了十天半个月,时机差不多了,在医院cH0U血检查,她顺利怀上了第二胎,这个时间前后不会超过两个月。
霍琼霎把怀孕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解雨臣。
解雨臣没太大的情绪起伏,似乎挺开心的,就像一桩心事落下,在电话里对她说,他还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这段时间千万当心,照顾好自己。
其实,霍琼霎不需要照顾自己。
她生活起居,衣食住行,被吴邪一手包揽。第二次怀孕,与第一次也不同,至少前三个月的孕吐反应减轻了许多。不知是否他事无巨细关怀备至的原因,霍琼霎感觉自己在家里就像太后似的,真的是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
这次她是正常怀孕,怀的是她和她老公的孩子,心境与两年前截然不同。心情一轻松,孕期反应自然减轻,除了肚子——肚子依旧沉甸甸的,一天b一天沉,总是有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到孕晚期,第八个月左右,这种沉重感、压迫感就愈强,晚上睡觉时难以翻身,霍琼霎甚至能感受到孩子在踢自己,这让她既难受,又期待。
吴邪把脸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老公。”霍琼霎问他,“你有听到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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