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口爆深喉J直C喉管呛得涕泪横流,掐脖窒息粗暴做 (5 / 7)
“穆白……”姜宁有些委屈地说着。
于是时穆白又给了他一巴掌,这巴掌不轻不重,可因为是打在脸上,让姜宁心中羞耻感极度飙升,身体也更加敏感,被含在体内的大鸡巴搞得差点射出来。
他颤声认错:“没,我说错了。”从他的喉咙中发出类似小动物讨饶一般的呜咽声:“主人……主人,原谅我好不好?骚货不该直接称呼主人的名字,是我不好。”
时穆白这才满意,眯起眼睛笑起来。
姜宁骑坐在他的肉茎上,一边自己上下套弄着一边嗯嗯啊啊的喘息骚叫。男人被情欲润湿的脸颊绯红,几滴汗珠从额头滑下,落入锁骨的凹陷,最终消失不见。
“嗯、主人的鸡巴好硬,顶得好深。啊……”他的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欢愉与享受,仰起头,一只手撑在身后攥着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则是和时穆白紧紧相握。十指交叉相扣,力度之大,时穆白修长的手指竟有些发红。眼睛闭合,睫毛颤抖,与爱人的每次性爱都让他身心舒畅,爽得不行。
“就这么爽?”时穆白随口问道。他的一只手被姜宁握在手里,另一只手则是漫不经心地玩着男人饱满紧实的奶子。姜宁的胸肌饱满,线条清晰,浅色的乳首被时穆白搓得肿成一个颜色鲜艳的嫩红肉粒,镶嵌在结实的胸肌上,像是熟透了的果实,浪荡又淫靡。
似乎是穴道中的鸡巴顶到了肠道中的敏感点,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嗯、啊啊——”骑乘的姿势让肉茎进入得更加深,龟头死死地抵在前列腺那块软肉上不断碾磨顶弄,姜宁被肏得小腹微微抽搐,两眼不自然地向上翻白,很快便尖叫着到达了高潮。
从他那根勃起的骚鸡巴中不断喷出许多乳白色的浆液,溅在时穆白的身上与自己的腹肌上,弄得两人身上乱糟糟。时穆白皱了皱眉,“你怎么没给你自己戴套啊。看,把我睡衣都弄脏了。”他恶劣地狠狠掐了一下姜宁的奶头,把姜宁柔软敏感的骚奶子掐得红肿,笑容甜蜜地评价道:“蠢死了。”
刚刚被肏高潮的姜宁浑身酸软无力,柔软的穴道还不断痉挛着,榨精一样死死绞着时穆白的鸡巴吞吃吸吮。他眼角红润,嗓音沙哑,“嗯、骚货不该弄脏主人的衣服,请主人惩罚骚货。嗯啊、啊……”
这样乖顺的姜宁让时穆白施虐欲大增。
原本是骑乘的姿势,这时时穆白却不太满足。骑乘虽然省力,但在心理上,还是上位者的姿势让他更加心情愉悦。
于是两人迅速调转了一个身位,穴道中的大鸡巴转了个圈,淫靡浪荡的穴肉被碾磨的红肿,使姜宁发出一声骚浪的呻吟。时穆白将高大的姜宁压在自己身下,狠狠掐着身下人的脖子,一边挺身撞击折磨着男人淫荡骚浪的敏感点一边放低声音慢慢的说:“罚你什么呢?让我好好想一想……”
原本高潮过的肠道就格外敏感,前列腺只是被轻轻触动就会获得一阵铺天盖地的爽感。更别提他现在被爱人掐着脖子按在床上肏,濒临窒息的惊恐与舒爽同时浮上心头,脸颊涨得红通通的,两眼一片朦胧的白。姜宁有些受不了了,过分的快感有点像是折磨。他的眼泪和口水流了个满面,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啊、主人……要死了,唔啊、骚狗要被主人掐死了……咳咳、哦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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