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怎么了?”女卫们都离开了,乐临川有些茫然地看向岑伤,“我叫错她的名字了?她不是叫白水吗?”
岑伤懒得理他。他注视女卫们离去的背影,一言不发,他知道的,他知道她们叫什么。
那是第多少次呢?
新月卫的武场终于又杀出了新人,身影瘦削的孩子跪在月泉淮的脚下叫了义父。女孩特有的清脆嗓音少有地在厅堂里弥漫开,月泉淮带着两分讶异挑了挑眉,让自己的孩子抬起头来。
岑伤就站在义父的身边,他看见,他清楚地看见。
她抬头,她们抬头。她的目光,她们的目光,从月泉淮的脚尖一寸寸舔上月泉淮的脚面,再舔月泉淮的脚踝,继续舔月泉淮的小腿……她们一寸寸地舔过,直到和自己的父亲对上视线。
是女儿啊。
月泉淮单手撑头,目光里流露出几分兴味。
“你叫什么名字?”
岑伤站在义父的身边,他听见,他清楚地听见。
“义父。”
她笑,她们笑。
“我叫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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