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另一侧，顾景泽晃着杯底的格兰菲迪18，冰球撞击杯壁发出叮咚脆响。
“严大律师，你这杯酒在这养金鱼呢？”
严翊丞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开半寸，敷衍地碰了碰杯沿，然后仰头吞掉杯中残酒，空杯叩在桌面上的脆响掐灭了下一句调笑。
“去打个电话。”他抓起外套往露台走，身后传来起哄声：“这是等哪位祖宗的消息啊？”
玻璃移门开合的瞬间，夜风卷走酒吧内的暖燥。严翊丞倚在雕花栏杆上点燃一支烟，烟头红光在黑暗中明灭。
视频电话接通ing。
1s……2s……15……s…….
“喂…？”严曦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时，仿佛裹着一层薄雾，尾音带着黏连的绵长。
“喝酒了？”他眉头微皱，看着画面里严曦辰小脸通红的样子，x口涌上一GU沉闷。
严曦辰工作后，严翊丞对他管的很严，每天下班都准时接她回家，从不许她在外面喝酒。严曦辰小时候特别听他话，他说什么，就听什么，每天跟在自己PGU后面‘哥哥’，‘哥哥’地叫。
现在长大了，管不住了。
背景里隐约有玻璃杯碰撞的脆响，严曦辰轻笑一声，气息扑在话筒上的震颤清晰可闻：“…没有。”嘴上说着没有，可明显是喝醉了的神态。
“在门口等我，我去接你。”严翊丞的口气变得有点差，他掐断手中的烟，挂了电话。
严曦辰下班刚走出大楼，就看到李萱南正向她兴奋地挥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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