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仲爵也没有义务成为她什么人。
夏新玫不敢去看秦家人的表情,如蒙大赦快步到门口。
老渠如果不来,她今天可能走不掉。
可是刚一脚迈出门槛,夏新玫手腕被握紧。
秦仲爵的大手铁钳般捏住她,不让她走。
夏新玫鼻子一酸,眼睛红红看他,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
秦仲爵抓住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让她走。
如果她走了,可能不会再回来。
可是看到小姑娘委屈的目光,手上一烫,倏地松开。
渠成看到他的反应,只是淡笑,将夏新玫揽入怀,“各位,我们先告辞,家里人都在等。”
翌日。
夏新玫听渠白说嘟嘟救回来了,总算松了口气。
但是心中那道隔阂依然无法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