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衡紧紧地握住,耳朵俯在爷爷的嘴边,听道一声低念。
“衡儿——”
连衡不敢用力,虚虚抱住爷爷的身躯,回应:“爷爷。”
病房内,仪器滴答的声音不断。
连衡稳住心神,认真去听。
爷爷的嘴唇上都起了皮,发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凹陷,双目涣散。
“我想,回家。”
“去见,令仪。”
连衡听出了爷爷说的回家,不是回连家老宅,而是回有令仪的华国。
连衡没法答应下来,但又不想爷爷这么遗憾的离去。他下定了决心:“再给我五年的时间,我一定带您回家。”
连衡的手被爷爷SiSi地抓着,仿佛在说:君子一言。
连衡连着一起下达的决心,还有安乐Si的申请。他将这事,讲给爷爷听,爷爷欣慰地笑了。
爷爷是笑了,可是连衡根本笑不出来,他很痛苦:“您为什么就不能……在骂骂我?”
爷爷看向了裴漾,脸sE苍白,因着病痛的折磨丧失了原本的慈祥,“漾儿,哄哄他,衡儿惯会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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