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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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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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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闭上眼为什么又是那个孩子从夕阳血红的那个世界里走来举着从路边采来的被血染红的野花,再笑着把他叫住,余晖将她雪白的头发染成绯红。她已经彻底碎掉了,可碎掉的她还是看着他。他从赤红的液体中,寻觅萦绕交织的脸孔。

        当我忘记你,就是忘记我自己。

        培城的岁月,空气里弥漫着他们对于死亡的宿命认知,血腥味和花香,献祭自身般,第一次拿起了刀。大雪纷飞的那天,已经注定了分别,也注定了他不去天堂,可是时隔多年,在一次次午夜梦回后,仍能听见的声音:和你一起死。得到承诺的一句好。后来却是说,对不起,哥哥。

        11

        陆竟成听见周广生发出急促的喘息,像是仍不能适应这种突然的紧致和密密匝匝的温暖,而陆竟成也在这填满一切的饱胀感下本能的红了眼眶,不受控的呻吟跑出唇角,不似虎豹,却像只猫。

        下身的冲撞愈发激烈,然而他们却合着粗暴的动作、在盈白的月光下、在血色里、在疼痛与快感交织的状态里交换着这个漫长而又缠绵的吻。

        周广生进入陆竟成的身体,脑子和心都在思念自己的妹妹,他和妹妹在妈妈的子宫里诞生,他的生殖器射出来的液体也许也会和妹妹的一样,那现在陆竟成是不是也是在同时被他和妹妹操呢,这个瞬间他居然感到了一种重新见到妹妹的幻觉。

        于是更凶狠地上陆竟成,也像在毁灭自己,也像是为了再见一次妹妹。

        只有精神病会在跟别人做爱时想着自己死了的亲妹妹。

        给人死亡的手粗暴地掰着陆竟成有力的长腿往里入,在他前列腺高潮点又猛又快地插弄,情欲满载,陆竟成脚趾绷紧泛白,五指紧紧攥着周广生的肩膀呼吸欲壑难填。

        问题的答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们都热的发烫,做爱是熵增,高潮是热寂。骨骼似在体内吱嘎作响,但血肉却已失了支撑的气力,仅剩的灵魂像是出窍一般只觉朦胧混沌。

        陆竟成的前列腺不断受到摩擦进攻,快感如电流般一寸寸的在脊柱上跳,陆竟成的双腿一下并拢,肩膀紧绷着想要忍住那种射精的冲动,内里好烫,好想躲,身体也变得不再属于自己,好羞耻,但是没关系,扭曲的快感令人成瘾,陆竟成知道自己在抽搐,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抽搐,陆竟成知道自己在痉挛,但他也同样控制不了自己的痉挛,眼前是周广生完美的脸孔,耳坠华彩纷呈辉光流转,随着频率晃动,异常夺目耀眼成了一把火,穿越过之前给他西服外套留下污渍的烟蒂,点燃了他,也点燃了身下这张潮湿粘热的床单。

        陆竟成看出了周广生的心神都不在他身上,说不上什么感觉,但总不会是开心,被操得身体发软的他眉宇间还带着硬气,那双黑深被情欲染透的眼眸不偏不倚看着周广生。喘着热气有时呻吟有时骂,最后受不住了终于拿淌血的手臂挡着自己的眼睛,只留情欲蒸腾的下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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