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杀你,至少在我这里。谁杀你我杀谁。”
“好感动啊,”周广生疯疯癫癫地笑,结实的手臂牢牢抱紧他,“陆竟成,”周广生说“——你好下贱。”
周广生不在乎,他还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什么上辈子这辈子,长了陆竟成这张脸的都气人,看不惯就全部捅死,反正他这辈子都是杀好人操婊子。
“你觉得我应该再捅你一刀吗?”周广生凑近了他耳边,一只手暧昧地划过他的胸膛,停留在他的肩头,像是爱抚又像是强制性地按压伤口,把声音化作一把锁封存进陆竟成的心脏,困住无法痊愈的心魔,和陆竟成身上尚未干涸的血液已经是接近暗褐色的深红一起成为致命伤。“你的心跳一直都很稳定。真厉害。我想至少让它漏跳一拍。”
“如果如你所愿了,你就会为此高兴吗?”陆竟成问。
“你想要做的事,我可以帮你。”
周广生听了还是在那癫癫地笑。他觉得陆竟成比他神经。他猜不到也懒得猜,他当然不了解陆竟成,只觉得在混乱的因果里他俩跟他妈烂锅扣上了烂锅盖似的,陆竟成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真诚,真诚地他都想把他脑子砸烂。
天知道他周广生忍了多大的劲没这么干。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这么干。
“谁都可以,你不行。”周广生眼眸深不见底。坠入悬崖下的海汹涌不息。
“老子绝不和解。”
由于先前的暴力性爱,陆竟成的体力急剧减弱,再加上不再年轻,战斗力大幅下降,这使得他在与周广生的对抗中无法全力以赴。
周广生趁机提拳猛然向陆竟成的胸口砸去,这一拳刚猛无比,借着惯力又把陆竟成的头从侧面狠狠撞在旁边坑洼的铁皮上,摁住脊背将其反压后划破后背的衣服露出结实强劲的宽阔后背,声音沙哑低沉,在颓唐的夜色中流淌出色情的味道,蓝色的兽眸亮得惊人,这次上与下的位置颠倒,周广生利用惯性将陆竟成压制在下,冲撞让切开的伤口更深,像是想要利用手中短刀将猎物钉穿。
“这里纹个鬼神图吧,适合你。”
他用枪管拍了拍了陆竟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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