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竟成的叫和喘在周广生这里都没差,他肘关节和胸口还在流血,周广生还是一刻不停地侵犯他。
把他压过去侧着插时他皱着眉头抖了一下,“哈……好深,出去。”
周广生没理。将刀插入陆竟成耳边的地毯,耳廓被擦出了血珠,周广生深吸一口气又点了根烟,边吸烟边操他。这些瞬间,周广生仿佛听到了血液在他血管里搏动的声音,他肌肉收缩的声音,他的内脏蠕动的声音,他骨骼在挺动时摩擦的声音。
随手将陆先生的皮带翻出来想捆着他的手,中途被陆竟成反手挣脱了出来。
他好像恢复了些许精神于是一拳打向周广生。周广生蹬向他胸膛再摁着他的脑袋凶狠地地上撞,没有收一点力气,头破血流的陆竟成想用双腿剪住周广生,二人扭打在一起翻滚了几次身后,陆竟成又被压在墙角做了起来。
被周广生打过的脸孔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英俊的眉眼,方正的额头被汗水浸湿,白色粘稠的液体有的甚至溅到了黑色的头发上。他冷着脸,嘴唇撕裂,依旧流着鲜血哑着嗓子。
“哈、太深了……”
“能有多深,又没捅到你嗓子眼。”周广生一下一下地大力凿弄,语气却不同于这凶猛的动作,轻飘飘的,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你放松一点就不深了。”
陆竟成偏着头不看他,只有喘息越来越严重,被操地发昏,身体颤抖不止,额发已经湿润了。他本来森寒的眼眸被红润替代。
什么是印象深刻的呢?对陆竟成。
是上辈子这辈子第一次见到陆竟成的时候吗,他站在楼下,看到陆竟成站在楼上,这个男人一身昂贵行头坐在昂贵的椅子上冷漠抽烟,身后站了两排忠心耿耿的下属,他受人敬仰的社会地位在情妇唤他陆爷时更加显得高高在上,所有人都在对他献殷勤。
自己有什么呢?只能站在所有人之外。
又或者是他上辈子他被按在地上看到的拄着一根可以当作古董收藏品的纯银浮雕硬木手杖的陆竟成,那个年纪更大一点的陆竟成。
而自己有什么呢?他只能跪在他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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