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贝特猛地抬头,眼神像猫被拍了一下脑袋:“……真的?”
他点点头:“比你讲段子有用。”
她撇嘴一笑,吸管一甩:“行吧,那我决定放弃成为脱口秀女王,专心当你的奶昔女仆。”
她话刚说完,自己都快被笑翻,一边乐一边摇头:“操,我真的是脑子坏掉了。”
加勒特看着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就算她再怎么吊儿郎当,嘴再怎么碎,这姑娘真是好得不行。
莉莉贝特吸了一口奶昔,瞥了他一眼,像在酝酿什么伟大的、可能会吓跑男人的开场白。
她刚咽下最后一口冰块,嘴巴一张,本来想飙一套“你是我的灵魂缺口”“我想用你屁股上的弧线缝补我人生的裂痕”这样标准的骚话段子,但一对上他那双眼睛,她突然哑了。
那是一双太干净的眼睛,蓝得像冬天早晨未被碰过的天空,没有杂质,也没有防备。
她嘴唇张了张,词没来,情绪先到了。
她低头,手指在杯盖上点了点,眼神飘了两秒,最后像放弃挣扎似的,一口气说了出来:
“你知道吗……我的目标就是,拥有一个男人的屁股。”
加勒特差点把奶昔吸进气管。
莉莉贝特没给他时间反应,自顾自继续说了下去,语速越来越快,眼神却越说越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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