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抚摸,对你而言都是拈断神经的折磨:“嗯——啊,”你颤抖呻吟,终于迫不及待地吻上他的嘴唇,唇齿纠缠中,你主动用舌尖舔弄他的牙齿,与他宽大的舌头勾缠嬉戏,忘我的索吻,口角牵出细细的银丝。
再你又一次执着的要求下,顾时夜强忍着嵌入你身躯的欲望:“要一个柜子。”
空间却没有反应。
“要一个柜子!”顾时夜显然有些恼火,强硬地将卡在你穴口的肉棒用力顶送进去。
你根本拒绝不了。
你大喊一声,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股间是他粗大的棒身,满布着青筋在你柔嫩饱满的小丘中进进出出,带出一点点鲜艳淫靡的嫩肉,好羞耻的感觉,你埋头在他颈侧,但小腹却被他粗大的肉棒顶的又酸又软,一股股的热流沿着棒身流淌下来,粘在他浓密弯曲的阴毛上,又顺着他肌肉分明的大腿流淌下去。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尽可能的不要叫出来,又或者叫也不要叫的太大声。
顾时夜看着她压抑的样子,不禁心疼地抚摸着你的脊背:“想叫就叫出来,不然怎么算尽兴?”
“可是……唔……嗯……”你流着泪,努力咬住自己的手指,以防自己控制不住尖叫出来。
“松口。”他腰身未有半分停歇,仍然在你的小穴中快速耕耘,却握着你的下巴撬开你的牙关,把你的手指从自己嘴里抽出来,又塞入自己口中一根一根的舔吮,他喘着粗气向你发出警告,“不可以伤害自己,不可以。”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猛的把棒身抽出来,抽到只省一个巨大的龟头卡在你的穴口,又用力地顶送回去,一插到底。
“啊!哈!”你忍不住高声地叫起来。
伴随着他一次又一次几乎彻底的拔出,又没进整个棒身的顶入,你的最后一根神经也被挑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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