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琏道:“只要你咬死说自己看错了,衙门当然会信。”
丁乙在犹豫,钱琏继续道:“先生好好掂量,是自己一命重要,还是屋子里头亲人的命重要,我答应你,事成之后,若你死了,我会保你家人这辈子衣食无忧。”
丁乙无有办法:“好,我照做便是。”
“先生识时务最好不过。”钱琏道,“如此,你何时改了口供,我便何时放了你的家人。”
丁乙如同踏上一条不归之路,他往衙门走去,满心都是被拿来要挟他的父母妻子。
突然,他被人捂住口鼻拖入一条巷子,那人冷冷道:“你真以为改了口供,对方便会放过你的家人?”
那人蓦然松开丁乙。
丁乙回神,他转身看清那人,仿佛看见活命的希冀,眼里霎时盈满泪水,他跪道:“大掌柜,您救救我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许易川道:“到时符家反告你污蔑符谌,莫说你自己和你家人,整个山海阁都会被你牵连。”
丁乙也不知如何解释:“大掌柜,我实在也是被逼无奈。”
“先前官府突然来到山海阁,我便觉得奇怪,原来是有人告发了符谌。”许易川道,“虽然衙门未说是谁,但当时你的表情有异,我并未揭穿你是想给你一个机会,哪怕你就此离开京都也好,可你拿了衙门的赏银,装作和无事人一般,你应当清楚你指证的人是何等身份。”
丁乙说不出话来,他的确是鬼迷心窍了,可他爹欠了许多赌债,若填不上这个窟窿,赌坊的人便要卖了他母亲。
许易川问道:“我如今再问你一遍,你真的十分肯定那把扇子是符谌之物?”
丁乙道:“符谌来山海阁,大多时是由我接待的,可他每次来手里的扇子都不一样,我只是恍惚记得好像见过。”
许易川叹了口气,责道:“你啊,真是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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