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淡淡一笑，声音轻柔，却带着锐利如刀的决绝，「那时是我们的梦，现在，我一个人来实现它。」
——
比赛当天，灯光璀璨，她站在聚光灯下，长发垂落肩头，素白礼服衬得她像从雪中走来的仙子，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冷冽。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游走，节奏稳定，技巧近乎完美。但真正让全场安静下来的，是那股从音符里渗出的情绪——
像是在燃烧的爱情，像是无声的控诉，又像是一场从深渊里逃出的寂寞灵魂，在撕裂自己。
全场静默，连评审都迟迟未能给出反应。
沈璃弹完最後一个音，起身鞠躬，不等掌声落下，便转身离开。
她走进休息室，刚关上门，一道熟悉到令她作呕的气息便袭来。
「弹得很好。」江夜辰站在角落，西装笔挺，眼神复杂。
沈璃没想到他会来，但更没想过——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看着他，许久，终於轻笑一声：「江少真有闲情逸致，今天不是你未婚妻生日吗？」
江夜辰喉结轻动，想说什麽，却又说不出口。
「你来，是想看我出糗？还是……觉得我还没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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