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穿这条裙子很好看,像是春天的风。」他某日这麽说,语气平静却真挚。
林婉瑜没回话,只是牵着孩子走进花店。
店主玛丽是个热情的老太太,笑着朝沈斯行点头:「Yourhusband?Handsomeandloyal,Ilikehim.」
她窘迫地解释:「不是,是……前任。」
「那也比某些丈夫强,你知道的,男人会长大,有些……会回头。」
那天她抱着一束白玫瑰离开花店,满腔情绪压在胸口,久久散不去。
……
某个午後,孩子生病了,高烧不退。林婉瑜慌乱地打电话叫救护车时,门铃却响了。
是沈斯行。
他提着药箱和退烧贴,神情沉稳:「我刚好路过,看到你们窗户没关灯。」
她咬唇点头,眼眶泛红:「他烧到三十九度了,我……不知道怎麽办。」
沈斯行弯腰摸了摸孩子额头,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然後转身道:「我送他去诊所,我开车。」
在诊所里,林婉瑜守在病床边,看着沈斯行一边问医生法语、用手机翻译,一边替孩子盖好被子,她的心忽然狠狠一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