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常来指挥院,又或者说他几乎不离开狙击院。他的身份特殊,实在是不便公开展露真实相貌,不管到哪里都戴着鸭舌帽,用战术面罩挡着脸,只露出一双眼来。
然而等了半天,他也没等到燕祈回,反倒是等来了肖擎屿。
肖擎屿站在他身前,从头到脚的将他打量一遍。他没有说话,只是眉眼带笑的看着人,任由他审视研究。
“打扮得这么神秘,你是指挥院的教官吗?来这找谁?”
即便是面对教官,肖擎屿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语气里没有尊敬,像在审问罪犯似的问询着,让林栖很是无奈。
“我是狙击院的教官,来找你班燕祈回同学。”
“狙击院的教官不在狙击院教学员,找个废物做什么?”
“昨晚十发子弹连班上最废物的肥仔都没脱靶,燕祈回却脱靶了,教官的狙击院不会连这种废物也收吧?哈哈哈哈哈……”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Si党们跟肖擎屿是穿一条K子的人,肖擎屿看不上燕祈回,他们自然也瞧不起燕祈回,嘴里满满的都是对燕祈回的嘲讽。
林栖无心在小孩逞口舌之快上多做纠结,早上他进王廷觐见nV王陛下前,特意找到一班任课教官,要来昨晚燕祈回的训练成绩。
不多不少,六十七环。
燕祈回作为持枪者,肯定知道那两颗子弹没有脱靶,甚至也清楚九环连穿两颗子弹的事,但他仍旧报了六十七环。
从训练成绩上看,燕祈回跟肖擎屿不分上下,两人都在竞争第一名的位置。燕祈回不像是个害怕成绩超过了肖擎屿就会挨欺负的主,明明b肖擎屿多出了四环,为什么不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