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深入,贺子翼发起抖,被逼出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后穴却诡异地空虚起来,饱胀和空虚形成对比,贺子翼腰扭得更激烈了。
“……”这样也太考验他的自制力了,欧阳的阴茎简直快要硬炸了。
全根没入的尿道棒最终顶在了某个点上,贺子翼的呻吟变了调,委屈巴巴地抬头求饶:“老公……拿出去吧……”
拿什么出去,欧阳不仅不想拿出去,还想把阴茎插到后面。
欧阳不为所动,揉揉贺子翼的乳尖,捏了捏那一对立起来的小肉球,把蝴蝶乳夹夹上去了。
贺子翼:“……疼……”
欧阳夹在自己手上试过,没什么感觉,就算是比较敏感的乳头,这个力度应当也不会很疼,搞不好还很舒服。
欧阳伸手拨弄了一下小蝴蝶,贺子翼的腿猛然紧了一下。
他意味深长道:“疼?”
贺子翼不说话,当然不疼了,无论是欧阳的拨弄还是戴夹子都很舒服,说疼只是因为太羞耻,没想到他之后还上手拨弄几下,后穴越发空虚。
这几天两个人一直黏在一起,欧阳并不着急,好整以暇地看着贺子翼维持人设,握住对方的阴茎,开始慢慢抽插那根尿道棒。
光滑的棒身没有凸起,带来的快感更像是一种爱抚,而非冲击,但每当那个圆圆的头部顶在身体深处,前方被进入带来羞耻远比身后或者生殖腔被进入要强烈,更隐秘的地方被人一下一下戳着,偏偏无法反抗,手被锁着,腿被迫分开,快感迅速积蓄起来,他简直感觉到有什么液体从后穴流出去了。
欧阳看着贺子翼憋得脸颊通红的模样,握着那根尿道棒,深深插入到里侧,另一手摸到他后面早在一缩一缩的小洞,手指顺着褶皱划了一圈,两根手指不怎么费力地便插进去了。
这两天被随时进入的后穴不太紧,而是湿软有韧劲,内壁裹紧这两根手指,吮吸讨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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