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在他身体底下不断安抚地亲亲他的脊背和脖颈,试图让他放松下来。
下一刻,又一根硬挺的大肉棒抵在了魏利弟後穴上。
老二用拇指轻轻掰着那粉红的穴口,趁穴口收张的时候找准时机插了进去。
“唔嗯!好疼!唔!”
魏利弟吐出了嘴里的肉棒,呼痛声还没完整,就又被快递小哥抓着脑袋把肉棒捅进嘴里,这回快递小哥似乎渐渐来兴致了,抱着他的脑袋在他口腔里前後抽插起来。
老二握紧了魏利弟的大腿,胯下不断发力,一点一点将自己的鸡巴挤进了本就吞了一根肉棒的後穴里,刚进了一半,魏利弟还没怎么着,老三就被挤得受不了了。
“等等等……”老三深色扭曲道,“二哥二哥,咱俩换个姿势呗,我脖子快断了。”
老二看了看,老三被他和魏利弟同时压在沙发里,而且魏利弟因为後穴的疼痛一直往後躲,老三的脖子确实都快撅断了。
他点点头退了出来,快递小哥也把肉棒从魏利弟嘴里抽了出来。
老二抱着魏利弟进了卧室,剩下俩兄弟也紧跟其後。
不一会儿,卧室里很快传出魏利弟的惨叫声,然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只能听到痛苦不已的呜咽。
……
凌晨三点多,兄弟三人终于都满足了,躺在铺了软垫的地板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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