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利弟笑了笑：“那你可真厉害，你以前是什么，也是人吗？”
系统发出一声长长的沉吟，像是在漫长的黑暗里回忆着什么。
【好像是的。】系统第一次发出了不确定的语气，【时间过去太久啦，初晓已经不记得了。】
“那你和其他系统是什么关系，同事吗？”魏利弟又问。
系统：【是的呢，我们之间相互约束相互监督，不可以进行干扰。】
魏利弟缓声道：“那你们也有业绩一说吗？比如像我这样的宿主要是很久很久没有完成任务的话，你们会不会受到处罚？”
系统发出了很委屈的一声【嗯】，【是的呢宿主，不过宿主放心，初晓不会强迫宿主大大做特别过分的任务呢。】
“是吗。”魏利弟说完这两个字，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
系统以为他闲聊完了，就提示道：【请问宿主是否需要立刻前往下一个任务世界？如有需要，请在‘哔’一声後点击确认。】
‘哔――’
不一会儿，一个虚拟光屏弹到了魏利弟眼前。
魏利弟掀起眼皮看了看，点了【取消】。
系统安静了一会儿，询问道：【请问宿主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魏利弟说问就问：“我确实还有疑问。”
系统：【宿主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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