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沉浮,谁也不敢说自己能站到哪一个点并保持到善终,但这么大的家业接下来,背上的既是沉重得随时能将人压垮的负担也是常人可望而不可即的资源,他不能保证自己以后站得多高,但一些基本的东西想给还是很简单。
其实一个副部,他家真想扶出来一个肯定没问题,如果是进部队到军级那更好办,就算是只饭桶都没问题,但不是子辈孙辈这种血亲,又没有利益交换,谁会担风险替人去费这个事儿。
“那我考不上进不去你还能给什么啊,不会直接就不给了吧?”
“《公务员法》第七十条:‘国有企业、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以及其他不参照本法管理的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可以调入机关担任领导职务或者四级调研员以上及其他相当层次的职级’。”
“逢进必考的只有机关,但一般国央企副处级就有调任公务员的资格,真是背后有人能帮忙规划好的一般会等升到厅级再转为地方大员;高校有但少,有学术背景就是刚才说的教授到副校长这个路子,其他背景走行政混个校团委副书记再转身份,一般情况下没企业舒服和快。”
这……这就是“弯道超车”?
她诧异地微微睁大眼,很快又垂下眼睫。对啊,这么多的二代三代或者多少代,总有考着费劲儿的,难道就因为考不上他们家里人就束手无策坐以待毙了?
他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又道:“这两条路子倒也不是说考不上才会去,反倒在有能力规划的大部分家庭里优先级b正常招录更高,毕竟机关里眼睛多,规矩多,再厉害也不能太着急提拔,但外头,海阔凭鱼跃。”
她看着他眨了眨眼。
“会被设给大众的门槛限制住的只有大众。”
但不包括他们。冯宜听懂,甜甜地笑了起来:
“宜宜怎么没许给神仙听?陆哥哥就是我的神仙。”
“哎哟,那我可不敢当,我没这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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