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对,你跟他跑了,我和孩子怎么办?”
“啊!”
冯宜短促地喘息一声惊醒过来,要Si了,真是吓得要Si了,本以为只是一场h粱春梦……
“做噩梦了?”
和梦的尾声一模一样的人音在身畔响起,冯宜大脑空白了一下。
“啊——”
她这次是真的尖叫出声,手脚并用要爬起来时才发现自己的腰不知何时已被圈禁。
熟悉的气息,横亘在腰肢上的手臂。
“是我,”陆璟边打开床头灯边道,“你连我的声音也不认得?”
她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哆嗦着。
他手上用力将她拢回来,轻咬一下她的耳廓:“这么容易被吓到警戒心还低,呼呼大睡的,我进来你一点儿没察觉。”
“都怪你……”
她尾音发颤,委委屈屈,哀哀戚戚,全是对他的控诉:“你为什么要这样吓我……”
“你说想见我,我便快些来了,但你好像没有那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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