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哼笑一声:“我家可没地儿作这小玩意儿的去处。”
珠子散得到处都是根本捡不完,她站起身恼得一跺脚。
他道:“看你还知道捡那是心里也知道这东西好,还我做什么?说难听点儿这不是惺惺作态,让我能说什么?”
“我没有假清高!你之前给我买衣服首饰我哪样说过,但这……”
“这怎么了?”
冯宜看着他静静盯着自己的神情话竟噎在了喉咙里。
怎么了?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py交易,不太敢收旁人的这种“孝敬”,但这说出来除了又添口舌被他继续刁难能怎样?
不过这又有什么区别呢,就算真是孝敬,他已经在她身上花了这么多钱,包括和他出去见到的人对她的友善,有几个是真对“冯宜”这个人友善,不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难道这么多人全是天生热情好客?受了这么多惠及再顾虑这些又有什么用,既是惺惺作态,也是庸人自扰。
和他在一起最痛的总不是他又将她怎么了,而是会开始陷入一种左右脑互搏的境地,他的世界总是和她的认知在产生冲突。
她一手扶在额侧,一手扶在客厅和餐厅的隔门门框上。
良久后她才委委屈屈地开口:“平日里在一起的花用都是你打点也就罢了,我总不好要你迁就吃穿用度向我看齐,但这些物什,包括你给我买的那些还是少点吧!谁知道哪天你厌了烦了,就会嫌起我是个只进不出的,像那天你说都怪我花用你的玩笑成了真。”
他的眼神一凝,不知道有没有捉到她什么口不对心的马脚。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冯宜嘴一扁撇过头去,只听他又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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