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白白的手拢不住他的,那一点触感却像挠痒似的从他的手背一直传到心里。
“我不会相信你,你和我示弱哪一回不是因为头撞着南墙没办法才会挤两句糊弄人的花言巧语?”
那个梦总像一个征兆,不假思索地信赖沉溺于什么也并不是陆璟在现实清醒的状态下会做的事情。
点到即止,过犹不及,有人曾教过他,告诉他这是他应该要学会的,不仅仅指哪一样感情,而是为人处事的准则,是大智慧。
“你现在还小,但以后几十年的人生,还有得悟。”
…………
冯宜默了半晌才出声:“可我相信你,相信你来这里只是闲出毛病社会实践非得横跨两千多公里来一个西南小城市做,相信陆大公子得了怪病不和我办事出不来,反正不可能是因为想我才来。”
“毕竟你否认了,我也不会幻想一个花言巧语都不屑说只会用强的人对自己有什么特殊情感,听上去总像那种日子过得太悲惨的nV人的自我欺骗,我并不觉得我是。”
她的下巴被抬起,被迫直视他冷下的眼神。
“你对我只记住了这些?”
“给我置办了不少行头还给了现钱,不能叫我这本就村姑的人连身金装也没有在外头丢你的人。”
“得了怪病来找我办事的时候正好碰上我生日,正好给我喂顿饭养白胖些才好晚上剥皮。”
“那链子是我提前一个多月挑好的,怎么顺便?”
他忽然开口,语气尚显平静,冯宜蹙眉思索了一下,道:“这样吗?你是不是外头逛的时候碰到了有个小玩意儿觉得有意思买了下来,碰上我生日算个由头顺手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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