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
她打开手机搜索,他就在一旁慢悠悠地喝水的间隙瞄上两眼。
“月租价一五零零零零到二零零零零零......”她数出了六位数,最后抬头瞪大了眼看他,“杀价杀到六八八好像有点难。”
“是有一点。”
“你能帮我讲价吗?”
“我帮你就没意思了。”
她和他大眼瞪小眼,直到她自己撇开头若有所思。
第二天出门在车上回头看这小区的全貌的时候才嘴角一撇。
到后来她又看到他的四合院时震惊反倒没再那么多,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他来找她基本都是要她留宿的,第二天她有课再亲自给她送回去,周末就让她这里住两天。
这来来回回的冯宜几乎都没在宿舍里头待过几天,每次见到室友她都想挠头,刚开学那会儿同宿舍当然会拉小群,她们一开始还会在里头和她说阿姨查寝要签到啦,她说没关系没关系,让查寝的人记就行。
本是想着谁弄出来的麻烦谁解决,没必要让室友代签麻烦她们,但这么些日子她经常不在学校还一点儿没受影响估计很让她们奇怪。
估计就是这几天了,以他的脾气来说用这么些时候等她有准备已经算耐心,而且京城已入初冬,越冷出行便越不方便,她从车上下去的时候倏忽刮来的一阵如刀锋般凛冽的寒风真是要一刀收走她的血条。
说实话,如果自己有足够多的选择,她会选择自己住。
从高考结束到现在,她在SAVIOR里投入的时间越来越多,几乎不是交作业前几天的紧要关头或被陆璟g缠住脚晚上都会上去打几个小时天梯赛维持手感和竞技状态,特别是到了月末定级和赛季末定榜的时候是不能少时间的。
说来难以想象,不过一年,她现在水平已经追上李忱这个当时嫌自己太菜的臭小孩儿做固定的表现分队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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