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冯宜m0了会儿从兜里掏出震动不停的手机。
“哪儿呢?”
“前门儿,跟我室友在一起。”
“哪儿的前门儿?”
“国博对着的那个前门儿啊。”
“......”
电话那头似乎长呼出一口气,数秒后才又传来声音:“那里叫前门,不要叫前门儿,儿化音是小称标记,说自家宅院儿、商场的前门儿都可以,前门西直门东直门这种大门不行,你加了没人能听得懂你在说哪里。”
“哦。”冯宜应了一声,道:“还是京爷的北京话地道。”
“......”
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最后通话直接咔哒一声被挂断。
晚上司机来接她,然后绕到陆璟学校门口等他一起回去。
司机打开车门,陆璟坐进来的时候她探身向外看了一眼那扇缝隙中的古sE古香的校门,等车子重新启动时背才正起来。
北京的初冬不似桐城温暖,他只披着一件薄外套,里头还是一件短袖的运动套装,虽然他脸不红气不喘,鬓角也没有明显汗渍,但她能感受到他身上仍在蒸腾的热气。
“刚上完T育课?要不要喝点儿水儿?”
陆璟目光先移到递到面前的矿泉水,又抬眼看她:“你能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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