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地的气候差异太大了,京城的一月正是隆冬时节,零下十度的天气抬眼望去许多房屋顶上还有未g的积雪,冯宜前后左右的乘客都套着厚实的羽绒服,只有她匆匆忙忙过来只套了搭在床边椅子上的薄棉外套。
她丢掉素质,在人群里左cHa右挤,只求快上几秒登上开了暖气的摆渡车。
若说南方的冬是绵里藏针的寒意,北方则是在寒风掠过的一瞬间让你误以为只是一阵普通的风,但呼x1将这GU气x1入时才会骤然反应过来里头藏着的冷y。
没带行李的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等,她匆匆上了一辆的士时连打了两个喷嚏。
师傅问她去哪时她下意识启唇,却又猛地止住。
她不知道他会在哪,甚至她才刚刚发觉,自己竟还不知道陆璟他家住哪。
天哪。
关于两人之间极不平衡几近单向透明的认知席卷而来,令她的心脏发闷不适。
师傅又催问了一遍,她才慢慢道:“去吧。”
失去目标的行程。那便算了。
做点一般天朝人来北京都会做的事,在天亮以后再飞回桐城,这只是自己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跟任何人无关。
“去看升旗?哎哟不是我说,姑娘你这个点刚落地,去酒店休整会儿再出门也还来得及,不是重大节庆那儿不需要通宵占地儿!瞧刚才那两个大喷嚏,北京这大晚上的冷风你躲那地下通道里也挨不住啊。”
她摇摇头:“我还没选好,那儿附近有什么好些的您直接给我送过去就行。”
那师傅回头看她一眼:“酒店都没预约,那您去看升旗预约了没?”
“看升旗还需要预约?”
“得,您今天肯定是去不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