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香香的、软软的、刚才还抱在怀里的老婆哪去了....呜呜...老婆还踢他....
自暴自弃般滩成一滩狐狸饼,比尔头痛欲裂,试图去拿在口袋里的备用Alpha抑制剂,但刚拿到针管就又是一股剧烈的疼痛,比尔眼前一黑,手无力地垂下,抑制剂也随之掉落,不知去向。
过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比尔在痛苦之中好像疼晕了过去,又感受到有人来了。对方无情地把自己翻过去,接着冰凉的尖锐的东西刺入了他的腺体。比尔抖动一下,整个人又滩在了地上。
...
妈的,早有抑制剂不早拿出来!这狗东西!
苏墨把手中刚刚捡起来的抑制剂丢到垃圾桶里,面无表情地拍拍手,接着开启光脑的摄像功能,对着浑身狼藉的比尔连拍几张,干涸的白色液体黏在衣物上,潮红的面容,带着欲念的表情,显得比尔像是被人凌辱了一般。
做完这一切,苏墨再次离开,把药效还没完全发作的贵族Alpha留在了原地。
她服了。
发情期Alpha真是大傻逼,随便找个人就发情,放着不管又会死,妈的!
苏墨回到寝室就进浴室洗澡,试图把身上那股浓烈的烟草味用沐浴露压下去。
可惜效果微乎其微。
气得苏墨又把自己关训练室了好几天,直至气味变淡。
而这段时间,被路过的室友发现的比尔也是非常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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