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风不再那麽黏腻,连红绿灯都顺得刚刚好。
一种很奇怪的快乐在身T里绕来绕去,像是整个人被洗过一次一样。
就连路上看到小狗都想停下来跟牠说一句:「早上好啊,小狗。」
回到家後,我打开门进来,第一件事不是脱鞋子,不是放包包,也不是脱外套,
而是拿起我的手机,打开我与她的聊天室,打了一句:「到家了。」
我打完这句话,连表情符号都省了,怕看起来太黏,也怕太冷。
她很快回了一个「好」,然後就没了。
完全看不出来昨天晚上还一口一个「哥哥」、用N声N气跟我说话的nV孩,是同一个人。
後来我脱好了鞋子、放好了包包,也把外套挂好,走回到我的房间。
家里还是一样冷冷的,没有任何温度,一样的床、一样的被子、一样的枕头,
一样没有人在家,只有我一个人。
我躺回到自己那张熟悉的床上。
床还是一样,不太舒服,棉被有点cHa0,枕头有点y,完全就是我刚搬过来时不熟悉的床。
但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怎麽样也找不到昨晚那种能安心睡着的感觉。
脑袋里止不住地回放着昨晚的画面——
她躲在棉被里的样子、第一次亲下去的时候她小小一声「嗯」、
还有她喘着气、小小声又害羞地跟我说「拜托g我」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