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起了发髻,露出颈项,她整个人清爽起来,好看多了。
居家过日子,我从来不马虎,白饭青菜,也务必要JiNg简美味,身上的衣服也讲究,即便手头拮据,也绝对受不了粗率潦倒的样子。
几个男人住在一起却很难齐整,常闹得不可开交,尤其假日里,开喝起来就又唱又叫,篱笆墙那头的琴音响了起来,大家瞬间就静了下来。
曲调悠缓,我们全成了听众。
忍不住问:「隔壁住了谁?这是谁在弹琴?」
「你还不知道啊?」小廖瞪着眼,「旧王孙可就是我们邻居嗄!」
「谁?你不知道溥心畲住在我们隔壁!」
「是啊,可惜我们没有画国画的,不然近水楼台,也可以去拜师了。」
「以前在杭艺学国画专攻张大千,确实没临过溥心畲的画。」
原来是溥心畲,这会儿再听他的琴音,竟有了不同滋味。
「能听他弹琴,也是我们的福气了。」我感慨。
「谁说不是。」众人应着。
台北当真卧虎藏龙,走到路边摊吃碗牛r0U面都可能遇到一位国学大师。但更x1引我的,是随着美国大兵进来的西方绘画,我常常跑到中山北路上的一家美术社买颜料,找到外国进口的各种颜料和画布画框材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